|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下午好!感谢关注搜狐网健康频道艾滋病宣传月系列访谈,今天来到我们直播间的是新华社主任记者朱玉。朱玉是新华社国内政文采访室主任记者,因披露震惊全国的龙胆泄肝丸事件而获得2003年中国记者风云人物之称。在朱玉17年的记者生涯之中,她曾经顶着重重压力深入矿区,撕开陕西矿难的巨大黑幕,肩负种种困难,披露辽宁海省豆奶中毒事件的真相。 |
| 主持人:今天我们很高兴把她邀请到搜狐直播间,跟我们大家一起聊一聊记者眼中的艾滋病综合示范区见闻,以及她所看到的艾滋病感染者的故事。下面有请朱玉记者跟大家打一声招呼。 |
| 朱玉:各位网友大家好!很高兴来到搜狐健康频道艾滋病系列访谈活动作客,来到搜狐健康频道作客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作为从事卫生行业报道的记者,不停的为健康的问题发出呼吁,这是我们记者的本职。今天主要想跟大家谈谈在艾滋病示范区的一些见闻,也欢迎各位网友有问题可以随时跟我们交流。 |
| 主持人:感谢朱玉记者今天光临搜狐直播间。据我所知,好多艾滋病的新闻,比如中国艾滋病感染者有多少人,卫生部关于艾滋病的一些政策法规的宣传都是通过您的稿件宣传出去的,我想请问您,接触到这方面的新闻有多少年了? |
| 朱玉:从80年代中期到80年代末就开始注意到艾滋病,我印象中是1985年曾经有一个外国来华的旅游者,因为艾滋病死在了北京协和医院。当时这种病在我们国家还是保密的,死讯没有公开传播。听别人说由于当时大家都不认识这种病,也不知道怎么情况,当病人死了之后,把他用过的用品,被褥、床都烧掉了。但事隔20年,我们对艾滋病有了一定的认识,但特别可惜的是这种认识使我们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
| 主持人:也就是说从艾滋病刚开始在中国出现,您就开始关注这方面新闻是吧? |
| 朱玉:对,首先是这个人出现,然后就听说国外有这样的病,没过几年就听说我国有人患血液病,用国外的血液制品感染上了艾滋病。我记得是浙江的四个患者。再过几年出现云南锐利在吸毒人群中有发现感染艾滋病的,觉得这个病离我们很远,因为第一不吸毒,第二不性乱。但后来发现这里有很大的误解,有专家说只要我们洁身自好就不会得艾滋病,专家的观点只能说是部分观点。洁身自好只是杜绝一部分艾滋病传播途径,但不能杜绝全部的传播途径。我们洁身自好,但因为拔牙或者输血得了艾滋病,这是谈不上道德上有污点的人感染艾滋病,按照这样推理的话,我们应该说每个人都有感染艾滋病的可能。而且随着我国感染艾滋病的人群逐渐的增大,艾滋病冰山浮出了水面,对国家、人民以及对整个经济的危险越来越显现出来了。 |
| 主持人:您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您是如何做到让我们的老百姓,去预防或者原理自己被可能感染的机会? |
| 朱玉:我记得我们从90年代初,也对艾滋病进行宣传,但我认为这个宣传只是在世界艾滋病日(12月1号)进行宣传,而且这个宣传特别简短、信息量也不够,不像现在这么多。形容一下就是二指宽的宣传,现在不一样了,首先每当世界艾滋病日的时候,宣传肯定是非常大的,这一两年特点就是艾滋病宣传不仅仅局限于艾滋病日,而且应该说扩展到了全年的任何时候,而且艾滋病的报道已经从个别新闻单位和个别人的关注,变成了相当于全社会的关注,出现了很多专业宣传艾滋病的媒体,像搜狐健康艾滋病的网站,我认为是全国最大、最全面的艾滋病宣传站。我每次看到它们内容的时候,都为他们专业的精神,为艾滋病人贡献力量,为预防艾滋病贡献力量的作为所感动。 |
| 主持人:谢谢朱玉老师。我们也将会在今后的工作中做的更好。为中国艾滋病预防作出自己的贡献。 |
| 主持人:刚刚您谈到的都是艾滋病的媒体宣传,请问您自己第一次接触艾滋病感染者是在什么时候? |
| 朱玉:大概是在2000年以后,原来我是纸面上的接触,90年代初的时候,曾经见过艾滋病人的照片,去采访过专门做艾滋病人护理的北京佑安医院的徐莲芝,从她那儿采访一些艾滋病人,采访她怎么照顾艾滋病人。当时我得承认,我当时对艾滋病心有顾忌,而且他们在病房里面也很敏感,也不太愿意接受采访。我从徐莲芝看到很多艾滋病人的照片,当然我没有进行宣传。有一个非常大的触动,当时她给我看一个河北地区的一名艾滋病人,我印象当中是原非洲医疗队的医生,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跟非洲一个女的艾滋病患者有过性接触,所以就感染了艾滋病,回到国内以后等于完全被社会抛弃,他最后就到了徐莲芝的佑安医院,只有徐莲芝和她的医疗小组给了他很多的温暖,最后就在佑安医院死去了,照片我也看过了,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消瘦的男人,跟他生前简直没有办法比,当时觉得这种病非常的可怕。 |
| 朱玉:当时报道徐莲芝很多如何照顾关心艾滋病人的故事,但当时我还没有亲身接触艾滋病人,心理还是觉得跟艾滋病人有一些距离。通过去年和前年对艾滋病报道比较多,也就逐渐接触到了艾滋病人,发现他们没有什么异样,最少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异样,跟人家接触之后回去,我也没有表现出来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慢慢自己心理的障碍也有克服了,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了。现在到艾滋病示范区跟他们吃饭、聊天,抱艾滋病小孩,从我切身感受来讲,跟艾滋病人一般的接触是不会传染的。我还记得我第一次接触到艾滋病毒的情况,那时候叫做中国预防科学研究院,也就是现在的中国疾病控制研究中心当时的病毒所,他说你想不想看艾滋病毒?我说想看,结果就把我拉一个屋子里面看艾滋病毒,当时艾滋病毒是在显微镜底下,但它已经死了,都是杀死以后染色让我看的艾滋病毒。但我当时心理代表了很多人刚开始接触艾滋病毒的心理,我站在显微镜前面是一个弓箭步,是随时准备逃开的弓箭步,战战兢兢的看显微镜底下已经趟着不动的艾滋病毒。当时是80年代末、90年代初,也难怪,在大家都不认识艾滋病毒的情况下,我也需要有一个认知的过程。 |
| 主持人:您刚刚讲到您去过艾滋病示范区,也抱过艾滋病感染小孩,跟艾滋病人在一起吃过饭、喝过水,能讲一讲是什么时候的事和当时的情景吗? |
| 朱玉:我讲一下今年跟艾滋病人的接触吧。今年大规模的接触有三次,一次是去黑龙江采访,那个地方由于输血感染了艾滋病,见了很多艾滋病人,有些是发病的艾滋病人,跟他们坐在一起聊天、握手,包括病毒感染者。另外是到山西艾滋病示范区,去看包括像临汾传染病医院专门有艾滋病病房,去看艾滋病人。还有一次是河北坝州去看艾滋病人。这是今年三次大的接触,明年可能会更多,慢性非传染性疾病的起病的隐秘性、私密性,消耗性,都是具有急性和慢性传染病的多种特征。这个病跟人的行为方式有关,不同于以往任何疾病,所以这个病对社会的影响。先从个人的影响,对家庭的影响、对社会的影响,在以前的疾病中是无法估量的,也是前所未有的。 |
| 主持人:您刚刚说您今年大规模接触有三次,有黑龙江、有河北赣州,有山西的,这三个示范区哪一个给您的感受特别深? |
| 朱玉:感受是不一样的。我讲一下山西,山西临汾传染病医院在艾滋病病房见了两个小孩,一个是五岁,一个是八岁。五岁小名叫苗苗,八岁是翠翠。五岁是男孩,八岁是女孩,所有人看到他们都觉得非常的难受,因为大家无法把艾滋病跟小孩联系在一起,我们明明知道他得了这样的病,但没有办法救他们,咱们都说孩子是无辜的,但你真正看这些无辜的孩子一步一步走向死亡的时候,你的感受真是拿语言难以形容。就感觉孩子的生命像捏在手里的一条活鱼,他身上很滑,虽然你全力捏着它,但它还是一点点滑下去。苗苗是因为母婴传播导致了艾滋病,他妈妈已经死了,他的姐姐已经死了,都是死于艾滋病。他的父亲、爷爷没有感染艾滋病,但他就感染了艾滋病。 |
| 朱玉:当时他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发病了,他的抗细胞只有五个,但到医院进行抢救、加强营养把孩子抢救过来了。见到孩子的时候,不像刚来的时候起不来,在病床上趟着,他起来了,而且到处乱跑,他是非常喜庆、活泼的小男孩,小细眼睛、笑咪咪的,你给他吃的,他冲谁笑的欢。你给他吃的,就一头栽到你怀里让你抱,不给吃的就不给抱,也人问他喜欢吃什么?他说喜欢吃蛋糕。当时看的时候他跟爷爷在那里住,经济非常的困难。他治疗是免费的,但是对于一个农村家庭来说,也非常的困难。他的吃完全是靠他父亲下井挖煤才能提供给孩子医病的营养,给他买牛奶喝。你给他吃的时候,他两手摁在肚子上,两只手一手拿一个香蕉,一手拿一个苹果,高高兴兴的。他不会想这个病将来怎么样,没有成人想这么多,这么远,但他肯定知道这个病是不好的病。他首先不让别的小孩来,他知道人家是艾滋病,他不让他来。他跟他爷爷说他吃的是抗病毒药,他爷爷说不是,是感冒药。他不相信。 |
| 朱玉:他爷爷对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是瞒的,除了他父亲知道。我当时去的时候,我拿了一个小闹钟,是一种卡通型娃娃的小闹钟,路上人家卫生厅的人给我的,闹钟一天叫两次,提醒艾滋病人一天吃两次药,我一开始放在包里,后来看到孩子之后,就给了他。我什么都没有说,他就拿这个闹钟玩。我拍了照片,别人问他这是什么啊?他不说是闹钟。他说这是提醒我吃药的东西,非常郑重其事的放在自己的床头,因为我也是有孩子的母亲,看到这种情况心里真的非常难过。 |
| 朱玉:还有翠翠,翠翠是一个更悲剧的孩子。翠翠生身母亲感染了艾滋病,生下来之后母亲就去世了。她本身母亲怀她的时候,怀的是一对龙凤胎,他有一个弟弟,生出来以后结果这个家里还是比较重男轻女的,看到女孩就送人了,龙凤胎里面的男孩就自己家留下了。这个弟弟跟一个胎生的,她生下来就没有吃过妈妈的奶,全部给弟弟吃了,反而她弟弟没有感染艾滋病,她感染了艾滋病。生出来就把她送人了,送给一对夫妇,她的养父母也是一对艾滋病患者,送去之后很快养父母就死了,谁带孩子呢?就是养父母的姐姐,我们实在不知道怎么称呼,只好叫养姑,她的养姑对她感情非常之疼爱,养姑家里的孩子都大了,也都很健康,但为了给这个翠翠治病,当时是耗尽了家里几乎所有的钱。后来我当时问她养姑,她老给她擦眼泪,因为眼泪里面有病毒,我说你不怕感染吗?她养姑说,不怕。我已经50多岁了,死就死了。我就是想让孩子怎么多活两天。 |
| 朱玉:这小孩我当时见她的时候,我同样拿了一个苹果一个香蕉给这个小孩,苗苗笑嘻嘻拿走了,翠翠看我拿给她的苹果就哭了。结果我想怎么哭了?就说赶紧把苹果拿回来,给香蕉。结果又哭了,我就不知所措。后来别人说,这个孩子受到了刺激,因为家里人得艾滋病,它也经常生病,所以怀疑她有艾滋病,在学校里面受歧视,另外当时也怀疑她病毒已经侵袭脑子,所以不能以正常的方式表达情感。记者一跟养姑说话,姑姑一说到孩子的悲惨命运就哭,她看姑姑一哭她也哭,然后就伸手打记者的录音机,就觉得难以接受。等于这个孩子有三对父母,当时医院跟我说,这孩子恐怕时间不长了,苗苗可能还有三年左右的时间,这个孩子(翠翠)可能也就几个月的时间,因为她吃药也吃不太进去,治疗也很难跟得上。当时见到这两个小孩的时候,我就觉得心理特别难受,同样都是孩子,有多少小孩可以在阳光下,见到苹果、香蕉吃的应该都不是很在乎,但是像这样的孩子由于无辜的感染这样的病,导致现在的情况。我当时心里就想,作为跑卫生的记者,应该在今后的采访过程中,应该为艾滋病宣传多做出一点儿事情。 |
| 主持人:您在河北霸州去过艾滋病示范村,后来看到你发过来的稿件,好象是示范区瞒报艾滋病感染者,这个事情是怎么回事? |
| 朱玉:当时我的稿子是《欢迎拨钱请勿报道》。应该说这个稿子是我跟卫生部常务副部长高强到河北霸州示范区的情况,当地官员在跟高强汇报的时候,虽然当地官员是分管卫生行业,但并不清楚在自己辖区内艾滋病感染的情况。应该说艾滋病防治,最低层次也应该是卫生部很重大的任务,而不是一个可以忽略的事。结果他们做法和行为,高部长问他们艾滋病人情况的时候,当时河北廊坊卫生局的局长根本说不出来辖区内有多少人感染艾滋病。 |
| 朱玉:我当时就觉得非常之不可理解,在他们表达钱愿望的时候,到很迫切。最好多拨钱,多画几个零,在我们去了以后,包括吃饭的时候,要走的时候,他们都拉着我,跟我说,你最好先不要报道我们这儿有艾滋病人,如果你要报道了,我们这儿招商引资就没有人来了。我当时就觉得真的太过分了,这些人本身怎么想的,怎么做的工作。这么严重的艾滋病局势,廊坊地区本来就是有偿卖血高发地区,丙肝高发,而且我国最早由血液传播艾滋病是从河北廊坊开始的。他们告诉我霸州只有三个艾滋病人,是不是真的只有三个艾滋病,有没有故意隐瞒的情况,我不好说,但至少河北廊坊和霸州地区,应该是一个艾滋病可能有很大潜伏人群的地方。但是他们却对艾滋病如此的不熟悉。 |
| 朱玉:他们河北当地的宣传部人还在问我们,我们这儿艾滋病厉害吗?什么叫艾滋病综合示范区?这样之类的话。他们自己人都不知道,我们当时觉得非常之忧虑,为什么有这样的情况?你说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而且他们居然会如此的没有一点儿危机感,没有一点儿的忧虑。从最基本的角度来说,他们不能说是对工作尽职尽责的。他作为一个卫生局长对这么高发的疾病这么不了解,而且最后给卫生部打电话说最好不要报道,报道我们乌纱就要掉了,我觉得这样人乌纱掉就掉了,掉了还有点儿为民除海的意思。 |
| 主持人:您刚才从山西、河北讲到了您所看到的艾滋病示范区,据我所知黑龙江也是艾滋病高发地区,曾经一次一次性发现了24个感染者。那地方的情况如何? |
| 朱玉:有输血感染艾滋病,也是在97年之后,这两年还在继续。黑龙江情况也是让人非常之忧虑,很偏远的地方,大家得很严重的病。而且目前状况下有没有什么办法。这些人家里都很贫困,农场的职工收入也很低,但这种东西很奇怪,首先感染是一些农村或者偏远地区收入很低、很贫困的人群,然后再就是高威人群像吸毒、嫖娼人群向一般人群推进,我们总觉得艾滋病离我们很远,我举一个数字,把我们单位的人吓了一条。说新疆伊犁吸毒人群艾滋病感染人数是89%,而且在很多地方吸毒人群中艾滋病的病毒感染率是超过50%。感染的人数非常之多,面积也很普及。在很多省份里面暗娼里面的艾滋病感染人数超过1%,在北京、沈阳男性同性恋的艾滋病感染人数也超过了1%,这都是我们一般人理解的高威人群。现在不单单是高威人群了,在一些边远的省份、边境的省份,在日常普通的就诊的孕妇里面,临产的孕妇里面,随机检查她的艾滋病毒感染,发现就已经达到了1.3%。随机的100个人,可能就有1个人感染了艾滋病。已经赶上了周围的高流行国家。至少我们在局部地区已经不再是低传播的问题了,绝对是高传播的问题。 |
| 朱玉:现在艾滋病的严峻性应该说远远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 |
| 主持人:您刚刚说艾滋病严峻性远远超出一般人的想象,您也说了感染艾滋病小孩的无辜,还有当地政府某些官员对艾滋病疫情的漠然,这应该是三种矛盾,那您觉得作为一个媒体、作为一个记者,应该怎么样去做正确的引导? |
| 朱玉:我的感觉首先应该是多宣传,一定要大力的宣传、认真的宣传。第二,要多去接触艾滋病人,在我们接触艾滋病人的情况下,尽可能给他们提供社会的关怀和温暖。比如每次见到艾滋病人,对他表现出没有任何歧视行为出现,我们跟艾滋病人吃饭、拍肩膀,不觉得怎样,他本身是病人,他得病已经够无辜了,但还被社会、家庭所抛弃,他心里就会非常之绝望,这是我们必须要做的工作。另外我要在今后尽全力做好艾滋病防治宣传工作,是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努力进行的,应该以抗击非典的精神抗击艾滋病,艾滋病对国家和民族的威胁非常之大,它是一个长波疾病,第一波打击是个人身体健康,第二波打击是家庭,第三波打击的是社区,第四波打的国民经济。我们在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到,已经打击到社区。非常典型的就是河南上蔡文楼村,就已经对社区进行了打击,这个社区就会被社会所孤立,打击国民经济在一些地方也已经显露出来了,我们也希望这些打击尽量不要出现,太可怕了。我觉得我们记者应该多做一些事,我想我明年会更多的关注艾滋病人和感染者。多跑到基层去,多下一些很严重的地区。虽然看这种情况非让我心酸,但心酸也不能不看。 |
| 主持人:各位网友,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们今天的访谈马上就要结束了,非常感谢新华社主任记者朱玉百忙之中抽空光临搜狐网直播间跟大家一起分享亲临艾滋病示范区的一些感人故事,最后我们请朱玉记者再跟网友说两句。 |
| 朱玉:我觉得我可能还会来这儿作客的,只要艾滋病存在一天,我们肯定就不会停止呼吁一天,或者停止呼喊,像这样重视艾滋病,以宣传艾滋病防治为己任的网站——搜狐艾滋病网站,我还是会来的,不遗余力的宣传。 |
| 主持人:非常感动朱玉记者这番话,也非常感谢各位网友对搜狐网健康频道艾滋病系列访谈活动的关注,更多艾滋病的宣传防护知识,尽请关注搜狐网艾滋病网站。各位网友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