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坛已经开始,主持人致开幕词
    Alex Vieux(Chairman of DASAR): 早上好,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大家参加亚洲科技圆桌会议,事实上这是我们第二次在中国召开会议,是在北京召开圆桌会议的第一次。这对我们而言是意义重大的。15年前当我们刚刚开始做这个会议的时候是在欧洲做的,后来我们在日本京都举办了ATRE,当时从未想到我们有一天会在上海或者北京开ATRE
    因为在九十年代初,根本就考虑不到这种考虑性,当时中国还不是一个经济大国。但经过十年的时间中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世界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五年零一个月之前,我们在科技方面遇到了涵洞。股票市场有了大幅度的下跌,当然现在有很大的回涨。2004年很多人都看到了股市下降最低点,在98年根本没有人会想到这种情况,我们看到股票世界和科技世界有了很大的变化。
    我们交流和通讯的方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们刚做这个会议的时候有了手机,当时大家都有一个抱怨,而现在有了一些新的技术,不光可以单点联系,还可以由骨干网提供通讯。今天我们可以看到亚洲正在发挥着十分重要的作用,特别是在世界和平、世界事务方面发挥更加重要的作用。
    这与我们的使命有一定的联系,我们的使命是必须使各国人民共同努力,确保企业家、CEO、高管人员以及各个公司的领袖们搭建一个交流的平台,让科技界有一个聚会的机会。科技界到最后不光给我们带来更多的机会,也带来了更多的和平。印度和巴基斯坦曾因为卡什米尔问题要开战,但考虑到经济,要保住印度的工作机会,必须避免冲突。
    中国现在有一些新的议论,谈到了历史、联合国工作机会。我想在美国可能是生活在民主之下,最后终于有一天大家会共同回首过去,可能有一些国家会说我们曾经做过一些事,宣称自己做过什么,有人说我们翻过了历史的一页而且是以经济方式推动了历史。今天亚洲对我们而言,每个人都起着领导的作用,任何内耗都不会对和平事业和五大洲的发展带来贡献,在未来大家会进行共同的合作。
    我想谈谈亚洲圆桌会议,来自富士的一位副总裁说过这样一句话,形成一个国家的大聚会,他谈到了中国和印度,但人们忘记了韩国。实际上韩国今天是相当厉害的,越南和马来西亚正在不断学习,印尼和菲律宾也会不断学习,会有3-5亿人位于亚洲,而且他们会慢慢成长起来,逐步超过欧洲、美洲这些科技力量非常强的大洲。看亚洲的时候,印象里只能制作一些廉价产品、提供廉价劳动力。而现在制造业变得日趋复杂,在亚洲有很多人长期努力在知识上赶上发达国家。中国、印度、韩国人均GDP的发展速度比其他国家高很多。过去有很多科技的发展,竞争力的发展将变得越来越重要。
    我想谈谈亚洲圆桌会议,来自富士的一位副总裁说过这样一句话,形成一个国家的大聚会,他谈到了中国和印度,但人们忘记了韩国。实际上韩国今天是相当厉害的,越南和马来西亚正在不断学习,印尼和菲律宾也会不断学习,会有3-5亿人位于亚洲,而且他们会慢慢成长起来,逐步超过欧洲、美洲这些科技力量非常强的大洲。看亚洲的时候,印象里只能制作一些廉价产品、提供廉价劳动力。而现在制造业变得日趋复杂,在亚洲有很多人长期努力在知识上赶上发达国家。中国、印度、韩国人均GDP的发展速度比其他国家高很多。过去有很多科技的发展,竞争力的发展将变得越来越重要。
    作为年轻人你必须通过努力才能得到成绩,亚洲的成绩并不是一蹴而就的,实际上是政府以及社会各界的努力。每一个被每公司都希望与中国做生意,我想告诉今天在座的各位,我们必须在世界上保持一定的话语权。如果想和一个国家做生意,并不意味着要取得一些利润,同时也要给这个国家的发展做出贡献。如果你不了解历史、不牢记历史,最后我们会付出代价。想到中国、印度做生意,唯一的好办法就是做出贡献,分享其他地区的利润。
    尊重别人,并得到别人的尊重。不光要索取,还要有所付出。很明显,我们会谈到一些相关的政策,比如我们谈到中国、亚洲的时候都会谈到这一点。我希望今后我们会面对一种不可逆转的趋势,印度的不缺席、中国的不缺席、亚洲的不缺席。我们全球应该共享价值,这不应该影响各个大州的发展,而且应该为其他大州的发展提供一些机会。我们要放弃一些旧有的观点,而且我们将尊重各自的选择和观点。
    我曾经与基辛格见过几次面,也谈到1972年的重要性。当时是一个特别的现象,历史告诉我们完全不是这样的,民族与民族的见面,民族之间建立关系,我们今天十分有幸而且欢迎柴大使做一个欢迎的致辞。我想他是我们在座中最“年轻”的一位,所以我想请他上台跟我们分享一下他的经验
    柴泽民(前驻美大使):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我们大家聚集在ATRE,我特向各位表示热烈的欢迎。三十三年前,中美英在上海发表了《联合公报》,开辟了中美关系正常化的进程,打开了中美两国关系的大门。1979年元旦,中美两国正式建立外交关系,揭开了中美关系史上灿烂的一页。
    近年来中美进行了友好的合作,今后这种合作还会深化,中美之间虽然在某些问题上很少分歧,但也存在着广泛的共同利益和合作领域。中美两国应该开始全新的合作。中美关系之所以要好一点,除了这是两国安全、战略方面的沟通利益需要之外,更是世界和平的需要。在过去的二十多年中,中国的快速发展,对推进世界经济发挥了积极的作用,中国的国际地位,在不断地提高。
    当然,经济发展还存在着诸多困难和挑战,中国的复兴大业需要几百年甚至更多的时间持续奋斗的过程。今天各国科技的领袖分享科技成果、共商未来大计,意义深远。祝本次会议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Alex Vieux: 谢谢柴大使,他做了一个很精采的演讲。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是否跟我有一样的感觉,因为我们从他的发言中了解了历史。我们知道柴先生在历史世界上发挥重要作用的人士。非常容幸能邀请大家以及柴先生到我们这里发言,非常感谢您的参与。
    Don LeBeau(President & CEO of Aruba) People Move,Networks Must Follow
    Don LeBeau: 非常感谢。我想用几分钟时间跟大家谈谈趋势,就是重复技术行业的一些主要的发展趋势。有些人是从事网络业务的,所以说我说的这些对大家是非常重要的。刚刚Alex Vieux已经谈到了会议的历史,我本人也参与了这个会议,一直非常关注这个会议的发展过程。事实上我也在这个会议上认识了很多公司负责人。我曾在思科公司工作过,十年前中国对思科来说是一个梦想之国,人们都在考虑是否向中国进行投资。
    我们当时投资了1500万美元注册资本希望在中国建立一个公司,在新闻发布会上我收到了邀请,和中国政府一个非常重要的部长见面。当时我坐在一个小桌子上,旁边有一个翻译,有14个代表来自不同领域。他们告诉我们他们现在已开始注意到思科公司,思科对中国是非常重要的,而且每个人都告诉我他们需要我们成为中国的合作伙伴。
    当时非常关注的一点就是能够向我们提供很好的产品,在当时做出决定是非常难的。十年后中国发生了非常重大的变化,比如在制造行业向中国转移,我们交换机30%的销售是在上海,而这与我们跟其他国家的业务持平,但在十年前,我们只是刚刚开始计划建立这样一个国际网络,而且当时我们的成本太高了,和传统的相比我们的成本降低了很多。出现了一些新的应用,我想这些都是我们取得成功的驱动因素,公司通过提高竞争力来改变世界。
    今天所有这些优势都已经消失了,大家都有核心网,大家需要的时候就可以上网。看看今后几年的发展趋势,我们可以看到十分重要的创新。网络历史由一系列的变化所标志。有一些公司像IBM的大型主机,我们有新的形势,在网络规划和建设方面出现一些新的情况。我们再来看看PC,它实际上是消费电子战略,并没有涉及到企业战略。
    而且当时每个人做出决策对IT都造成了很大的难度和负荷,另外像以太网的发展给我们带来新的机会,包括路由的网络,这些综合在一起。我觉得我们正面临着新的发展变化。这种趋势就是移动性,过去PC的变化有很大的相对性。移动性已日益加入到网络中来,而且它的建构要求可管理、耐用、安全。至于扩展性、安全以及可管理性也应该充分考虑到,同时可以使公司、个人都能够变得可无线连接。
    因此在中国我们可以看到新的发展趋势,当然我们可以看到有很多移动性的例证,比如把台式机换成笔记本电脑。这些移动终端,无论是蓝牙还是WiFi都是针对移动终端。对IT和移动终端也是很大的挑战,而且有很多的花费来应付变化,因此IT的重用性日益重要。
    移动性将是一个不可阻挡的趋势,因此IT工作人员必须仔细研究这一趋势,他们无时无刻都需要连接,同时也不断改变他们的想法。如果要改变想法必须要改变整个网络架构不是只看安全的问题,不能不考虑移动性的问题,同时也不能够简单地加入一个移动设备而不改变整个网络架构。实际上不能够把他们作为单一问题加以处理。同时移动性不光涉及到移动设备,随时随地都可以切入移动网络,同时也涉及到安全问题,而且也会带来很大的成本,会涉及到计算性的问题,同时人们往往会根据你网络的好坏来区别你业务的好坏。
    传统的方式可以看到传统消费电子战略越来越成为投资问题,而且我们希望市场接受整体网络,我们也有一些不能接受的心理。随着网络变得越来越关键,这也是一个发展趋势,可以说网络安全的部署可以有相应的改变。我们看到出现一些新平台,而且会考虑到一系列的问题。我们有新技术出现,既有的公司会有成千成亿的对新的无线移动网络加以研究。对手投入了4.5亿美元进行研究,而且要看看很好用的、低成本的网络部署。
    越来越多的趋势还要注意初级技术,我引用一个大型投资银行的CEO的话,要在东京部署一个新的无线网络可能要花2500万元,要把成本增加一倍,同时部署一些新的应用要增加更多的费用。他们必须找到一个很好的架构支持移动的需求。
    我想跟大家讲三点,总会有一天我们出现无线网络,要求新的架构以便考虑到内部的安全性。我们还会看到更多的创新,同时我们会有一些杀手级的应用。我们将进入新的科技时代,我觉得这是十分令人激动的。中国和亚洲将会采用UA新技术,因为有很多新技术都加以部署了,中国将成为世界的一部分。十分高兴能来参加ATRE,而且十分高兴可以与大家亲自见面。谢谢大家。
    Alex Vieux: 为什么我们要在无线网络方面进行投资呢?
    Don LeBeau: 很多人都在这方面进行投资,我们要不断构建企业的核心网络,这实际上是一种逐步的投资,我们实际上要把原来的固网平滑地转变为支持无线的环境。
    Alex Vieux: 你可能会遇到一些竞争对手,这些竞争对手会比你大100倍到500倍,我们为什么不投资思科这样的大公司,而投资于这样的小公司呢?尽管你是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
    Don LeBeau:作为一个小公司,我们当时要建立新的路由,我们与IBM这样的大公司竞争,老厂商总是试图保持老的格局,无法适应新的变化。1995年微软把原有的网络架构拆掉了,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要适应新技术的发展。所以一些破坏性的新技术,改变传统有线的技术,让工作人员可以实现无线的接入。实际上像微软、IBM这样的大型企业很难接受这种新变化。
    Alex Vieux:那你是不是想说你要创立一个新的思科?
    Don LeBeau:我想说的是网络世界的趋势将会完全改变企业的工作方式。
    Alex Vieux:你会不会成为大公司呢?
    Don LeBeau:就像以前我跟人们说过的,我们希望可以成为成功的大企业,我们看到原有的大企业,当然是市场的重要力量,当然如果你要是能做到无线网络的接入会获得更大的成功,在无线网络的改变中我们应当起到作用,我们实际上是一个领先者。
    Alex Vieux:我还有两个问题问问美国的企业家,八、九十年代初期的美国企业家是做一些营销,做了十几年的工程师,最后他们快事自己办公司了。而最近的情况不一样,是不是还由老人掌舵公司呢?
    Don LeBeau:我们必须接受一些新人进入公司,如果想找到有效的办法,你应该问问年轻人,实际上我们进入一种新的时代,人们对于公司所谓过去的原则越来越忘记了,实际上我觉得应该引入。
    Alex Vieux:你的公司有没有可能被朗讯或者IBM这样的公司收购呢?尽管你们公司目前在市场上还能站住脚。
    Don LeBeau:目前我们的目标就是赚取利润,如果我们可以盈利,我想非常清楚的一点,如果你可以创造一个非常好的业绩,对股东的回报就是非常大的,同时你还需要了解市场的整个状况是怎样的,你必须要了解整个的发展趋势是如何的。因为我们知道随着趋势的迅速发展,要知道客户的需求是什么,也就是说你要有很好的预测。比如你需要了解是通过IPU还是通过购买,这取决于你对市场的了解。
    Alex Vieux: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选择中国呢?
    Don LeBeau:很清楚的一点我们知道中国的市场非常有吸引力,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如此,我们在这里的投资是很大的,比如在NTT有投资,我们和他们有很好的合作。我想所有市场都是各有优势的,为什么我们选择中国呢?因为所有的发展和建设都是帮助在机电方面有更好的发展,在市场的创新程度也是很高的。
    Masanobu Suzuki(President&CEO of NTT Communication) Global Business Strategy For Telecom Companies
    Masanobu Suzuki:非常感谢Alex,早上好女士们、先生们,非常高兴受邀请在今天早上的会议上进行发言。我想这正值中国经济发展最蓬勃的时候,也是一个令人兴奋的时候,非常高兴跟大家谈谈我在电信行业四十年的工作经历。在我开始之前,我想跟大家简单地介绍一下我们的公司。我们NTT公司成立于99年,在全球有业务,从事通信业。
    99年我们将工作进行了转移,从传统服务转向网上电信业务。现在来跟大家谈谈电信。我想大家都很清楚,根据OEC的报告,中国现在是亚洲最大的一个经济国家。我们索要做的就是关注这个,我们知道中国已被认为在全球业务中发挥着非常重要的作用,还有很多大的公司,也在中国建立了他们的总部或者说是科研机构。中国和全世界的合作变得越来越重要。今天我想跟大家来谈谈我们IT行业的一些纲要。
    首先我想跟大家谈谈电信行业的通讯和支持。当地市场是非常活跃的,而且即使在一些非常成熟的市场还有一些新的服务,比如VOIP、Triple Play、3G、宽带等等。我们正在考虑如何通过这些新技术提升我们的服务、改善服务模型,进一步使我们的服务提供更有效。在日本我们有3G合同,我们有三百万的用户,另外用户的使用率是很高的。在宽带方面我们用户达到了1800万,所以这个市场是非常大的。我们要问这样一个问题,电信如何在全球市场进行竞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竞争力以及先进的技术,怎样样使我们的成本降低、服务提高。
    另外我们还可以看到业务目前在进行反弹,也可以通过这些指数,比如对全球企业支持的需求,包括一些民间的活动和文化交流,这些都是促进全球业务发展的最重要驱动因素。还有一点就是客户需要无缝、统一的ICT服务,比如一站式的购物服务、附加值的网络服务来进行服务的管理。作为客户我们一直非常关注客户的需求,而且我们也提供全球客户的解决方案。
    从全球来讲我们提供高品质的网络服务,比如在共享Hosting,在ICT资源管理、ICT外包等方面我们都希望提供高附加值的网络服务。我们知道在ICT外包方面开支是非常大的,比如在欧洲,ICT成本方面的费用节省了20%,因为我们提供了很多好的服务,比如安全的管理服务和外包的管理服务。所以我们不仅仅节省了20%在ICT方面的成本,另外也能够将重点放在核心业务上。所以我们可以提供很多服务,包括高品质的网络服务,另外还可以提高我们服务交付的使用能力。
    ICT的外包应该是未来的趋势,很多国家资源是非常丰富的,他们希望在全球建立基础设施,从而使全球网络服务一体化。因此我们希望能够和全球ICT供应商建立一个很好的合作,以提高我们的标准化模式和服务,从而进一步提升我们在全球特别是亚洲的声誉。因为我们的质量是非常高的,希望和中国的合作伙伴加强合作。
    在提升服务方面我们还需要考虑到ICT的运营,我们跟中国的一些ICT服务伙伴也建立了很多合作,比如在提供ICT解决方案方面。相信这些公司将给我们ICT系统做出贡献,赢得更多的客户,在中国开展更多业务。作为全球供应链的一部分,ICT的管理将会为我们提供共同的、廉价、高效的客服。NTT十分愿意提供这类解决方案。
    Alex Vieux:我想问你一些简单的问题,你在公司服务了40年,的确是很长时间了,可以说这种公司的DNA代表了通信公司的本色,你如何把老牌的通信公司变成IT公司?
    Masanobu Suzuki:公司改革主要是涉及到公司文化的变革、对经营的变革,把公司已形成的动力进行变革,的确需要我们进行很大的努力,把公司整体的文化和方向加以变革。要有一个明确定位首先要有一个明确的方向,我想这一点是十分重要的,我们希望能够成为一个全球的IT服务公司,要尽量做到这一点,我想这是一个十分清晰的信息,让所有人都了解这一点,让他们对此有所反映。
    Alex Vieux:日系公司文化变革十分慢,你如何使公司文化变得快一点?这对你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Masanobu Suzuki:我同意,你刚刚说的这点部分对,可以说日本社会或者说日本的企业界是一个紧密联系的结构。因此这种所谓的变革有时候比较困难,我们需要PC、生物技术等等来推动我们企业界的发展。
    而且大多数人都认识到,我们必须有所创新。现在我们有了新一代的企业领袖,你就会看到很多日本企业界的高管人员会创建一些新的公司。这并不能说可以做到百分之百国际化,但这可以让我们快速变革,让我们变得快一点。
    Alex Vieux:亚洲有尊老的传统,你在公司做得时间长了,大家往往会比较尊重你的意见。你觉得NTT由60岁的人掌控好还是由45岁的人掌控更合适?
    Masanobu Suzuki:公司文化变革是一个逐步的过程,年轻人也不是一下子就转变,包括要请一些外部人员参与公司的治理,这是非常重要的,实际上从我们这一代直接开始,当然它实际上是需要一系列的步骤逐步完成。
    Alex Vieux:你觉得中国和日本现在的关系怎么样?
    Masanobu Suzuki:我不想代表任何组织就这个问题进行任何争论,我十分不愿意看到目前发生的情况。现在可以看到,有5万家日企进入中国,而且雇佣差不多超过10员工,他们与当地人相处得十分融洽,与当地政府相处得也十分融洽。我们做到这一步也是相当不容易了。
    两国高中生也有越来越多的交流,这对两国互相了解是非常好的。我觉得草根式的交流十分重要,而且他们奠定了很好的基础让两位的关系进一步发展。我们想看到这种趋势继续发展,希望两国这方面的机会更多,而且不应该是超着坏的方向发展。
    Alex Vieux:要知道,你不应该做CEO而是做大使,你很有外交家的风度。
    Don LeBeau:我有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是针对两位的。能否跟大家谈谈中美现在的关系怎样?
    Alex Vieux:我认为不错,因为我一生中都在不断问问题并希望可以得到答案。还有能不能不用外交辞令来回答问题?我自己了解很多外交声明,因为我很关注这方面的发展。大家知道,你是一个法国人,离德国很近,法国跟德国的战争持续了一百多年,他们的关系时好时坏,我想这是历史的原因,也是两国抱怨的原因。
    2005年人们开始谈60年前人们遗留下的问题,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学生,他在1975年时才出生,但开始抱怨1935年的问题。我希望人们可以意识到,世界其他地方都在观望,美国人在观望,欧洲人也在观望。所以它不仅仅是中日之间的问题,而是中国和全世界的问题。如果有很多人来到中国,他们来到这里做生意的时候,如果发现存在这样的分歧对他们来说是不好的。
    他们希望和平,我也相信和平应该是大家共同的愿望。不光历史上有什么问题,我们必须用和平的是解决,我们欢迎所有人,我们需要的是热情,需要整个社会有这样的热情迎接和平、维护和平。
    我们可以在中日关系上做些什么呢?因为我们是邻国你认为我们的合作应该在哪些领域加强?尤其是IT领域。
    Masanobu Suzuki:刚刚已谈到了我们的合作历史是非常悠久的,友谊也是源远流长的。我们公司跟中国合作已有二十连的经验。在业界有很多合作的机会,可以进一步密切我们的关系。20年前我们建立合作开始,在这里进行投资,而且我们的合作伙伴也一起分享高新技术方面的经验。
    每一个人如果有兴趣跟中国或日本进行合作,就必须要关注一些事情,促进合作。我对中国是非常感兴趣的。中日之间的合作是非常关键的,不仅可以交流经验,也可以分享成果。
    Marc Benioff (President&CEO of Salesforce.com) Software's Next Chapter
    Marc Benioff:很高兴来到这里,Alex也是非常好的企业家,二十多年一直从事企业的创新工作,分享了他的很多观点和专有技术,很感谢Alex邀请我来北京参加会议。在我发言之前,很高兴来到北京,十年前我第一次来北京,之前在甲骨文工作了13年的时间,10年前是作为甲骨文的代表来北京,这次又来到北京感到非常高兴,北京发生了重大的变化,这见证了中国的迅速发展。
    中国将会继续在世界市场上发挥重要的作用,我向大家表示祝贺。今天我想跟大家介绍一下,有两位先生帮助我准备会议,一位是CEO,一位是我们驻北京的当地代表。
    这次会议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它将很多的重要机构和组织都聚集在一起,跟大家分享公司的发展,而且也可以和我们重要的客户进行接触。很多公司对我们的发展都起到了非常大的影响,在这里见到他们我感到非常高兴。我们99年建立了公司,当时就参加了ATRE会议,我们认为参加ATRE会议可以使我们受益。
    我们在纽约证交所上市。在中国我见到了很多重要的机构和政府官员,跟大家谈论中国怎样向前走,尤其是在技术软件以及网络技术方面如何取得进一步的发展。比如说在北京建立这样一个宾馆,他们使用一种新的公用事业,采用一种新方式提供保证。在我们做这些事的时候,不需要考虑电厂如何发电,因为这都是提前做好的工作。
    信息技术也是如此,信息技术的应用不需要宾馆自己进行安装了,不需要把它安装在数据中心,只需要联上互联网我们就可以进行应用。另外对于我们公司远景的设计是这样的,我们希望能够用非常简单的方法向大家提供所需要的信息,我想我们的方法是非常简单的。
    只要有了互联网就可以获得服务,因为我们所面临的问题,我们现在有无线网络、交换网络、GPS等等。这些新的技术给大家很多机会让我们向下一代网络过渡。因特网改变了娱乐、流通、教育、做生意等等的方式,因特网在其真正很成功、很有效之前就渗透到各行各业。大家可以看到新技术实现了商业化,也实现了虚拟化,而在过去是不可能做到这点的。
    同时我们也建立了新的技术,可以说过去一些公司的优势完全丧失了,主要是因为新技术覆盖面太广泛了,而且每个公司都不可能不应对这种挑战和变化。在软件方面也是同样的状况,甲骨文是一个相当强的公司,他们有很多产品,属于传统的公司。这些东西可以升级维修,但我们觉得这种新技术将会出现一种Server,按需提供。更加像.com公司,提供更好的服务。
    阿里巴巴、搜狐这样的公司,开发了按需公用计算,这在业界是十分至关重要的技术,是完全破坏规则的技术。因为它对技术的方式产生了影响,原代码是不一样的,每个细节都是不一样的。因此这是一种破坏性的技术,渗透到业务的每个细节。我们用客服机代替大型机的时候,我们可以把大型机完全放弃,包括微软视窗的出现,这些新技术的出现是非常重要的。
    微软公司通过不断的升级、维护来控制客户,而现在新技术将打破这种垄断,像按需计算,我想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变化。无论是新公司、中兴公司、大公司他们过去都没有享受到大型企业软件的好处,而现在可以马上抓住机会,因为他们不需要购买任何硬件、软件和专业人员,它是一种专业的增值服务,它的动力是十分简单的,这就是为什么网络公司成为增长最快的公司。
    从全球来看,如果你购买微软的软件,实际上你购买的只是软件的组成部分,后面有很多相关的费用,包括培训、人员、投诉。但按需计算你只要注册就行了,不需要请任何人,也不需要机构买任何的软硬件,使得整体的拥有成本得到很好的控制。新的应用会给你提供全球的发展,因为通过集中、分布式的提供,可以与需求者进行联系。很多人都使用雅虎的电邮,这就是科技的力量,通过这样的技术,让我们在全球有全球的触角。
    因为新的模式直接可以实现语言的转换,比如用户是使用中文、普通话或者使用日语,做到客户定制是很简单,这实际上是一种集中式的服务器,通过这种服务器可以实现全球的平台。因此我们可以看到过去模式的转换,过去需要一个驻地网的管理而且需要有资产的管理。公司或政府必须负责网络的维修,现在有一种新变化,可以把所有的东西外包,实现一种所谓公用计算,这种公用计算网也是不断升级的。
    最重要的是进入了新的领域,95%的客户是实施成功,而传统的方式用户实施是很有难度的,因为我们减少了公用计算的风险和复杂性,这点是非常重要的。大家肯定会有疑惑,像中国这么大的公司有很大的变化。特别像北京、香港这样城市的发展,如何来实现更多的高生产效率,如果节省成本,减少当期风险,实现更快的实施?
    因为只有这样我们的客户和员工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如果可以确保是独立的,我们是不受所谓全球软件公司的控制。为什么中国这样的公司,有很大的潜力?为什么要让他们承担高风险呢?为什么要承担过去软件的模式呢?我们必须把软件行业进行改变实现按需革命。只有这样才能把控制加以改变,增高成功几率,减少计算费用。
    这不仅对大企业有好处,对中小企业都有好处,所有企业都可以共同使用这些技术。我们的客户在全球都有应用,比如GE,我们还有一些中小企业的客户。它实际上是一种大的组合,因为通过公用计算模式,让大家都可以享受到科技,这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变化,可以说过去传统的软件公司再也不会垄断这个行业了。
    我想介绍我一个好朋友,Steve Russell是SEKO公司的CEO,他是我的客户,我请我的客户来讲讲。
    Steve Russell:我和Marc Benioff认识五年了,我们有两方面的交流,一方面是设计了我们的产品。他与我们公司进行合作,而且对我们公司业务进行了很大的支持。很容幸今天可以到这里向大家发表这个讲话。我住在新加坡,过去五年时间有一半花在中国,我们支持新的技术模式,因为它影响我们整个供应链上的客户。
    我们所有的客户正在发生迅速的变化,减少库存、分步式的技术提供。我们公司成立于1976年,现在有700个员工,我们希望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私人物流公司。我们的业务模式很简单,建立所谓供应链的解决方案。我们与中国、东亚、欧共体都有关系。
    在过去几年中,我们在CRM面前遇到各种语言的挑战,我们如何应对这些来自客户的挑战?如何实施全球客户的管理?因为他们有不同的语言和要求,如何增加我们的效率?如何为我们的每一个客户提供很好的服务?如何分析这些相关信息。我们遍布65个国家,在中国也有办事处,在中国很多地方都建立了办事处,而且在很多工具方面我们都拥有很多的优势。另外我们要做的就是执行。
    我想这种合作是非常成功的,我在第一个幻灯片上谈到了,我们希望继续加强双方之间的合作。我们的收入增长了,也能够进一步满足客户的需求,而且我们的灵活性增长了,另外可以对客户的需求进行很好的分析,而且可以向客户展示我们的优势。如果大家对这个模式感兴趣,我非常高兴可以帮助你。比如在标准化方面,在客户需求调试方面,能够跟大家分享我们的解决方案。谢谢。
    Marc Benioff:非常感谢。下面我想邀请Justin Lu跟我们分享一下。
    Justin Lu:我们公司99年成立,目前是一个本地公司。我们公司是做电子商务资讯,虽然是一个小公司,但我们都是服务于大企业。作为一家资讯公司本身我们不写软件产品,我们用世界上最好的软件,运用自己的知识和能力对商业模式、商业需求的理解和分析把不同的软件整合在一起,加上自己的规划设计能力打包作为一个整体解决方案提供给我们的客户。我们的客户有索尼等等。
    随着业务的发展,作为中小公司管理上也同时受到很大的挑战,同时有十几个项目进行,有不同的员工加入,不同的项目处于不同的状态,越来越多的销售机会,越来越多的客户信息,越来越多的客户服务需要维护。
    所以说从两年多前,我们就一直在寻找一种有效的解决方案,来提升公司的管理水准,我们已经从2003年早期开始成为试用用户,2个月后成为正式用户。
    Salesforce到现在不断升级,直至今年我准备把所有的员工都放到Salesforce.com上面去。Salesforce.com功能非常强大,使用非常简单,公司网页,网上有一些填配,这些list会被Salesforce.com整理下来,我们可以通过Salesforce管理。
    除此以外Salesforce还有很大的可定制性,对于我们这样的公司来说不仅仅是一个能够提升企业内部管理水平的工具,同时也可以成为我们的一个解决方案。现在我们已把Salesforce嵌在整体的市场解决方案里。总的来说,我们使用Salesforce两年多来,把公司整体的管理水准方面进行了很大的提高,对我们的客户也可以在更加高的层面上提供更加好、更完整的解决方案。很高兴成为Salesforce.com中国地区的主要领跑人。希望我的经验可以对他们有所启发。谢谢大家!
    Marc Benioff:感谢二位。
    Alex Vieux:现在很多公司在做开放源,你会不会在开放源方面感到有威胁?
    Marc Benioff:我们有很多开放源的元器件,我们使用一些产品进行搜索。我们在这方面做了很多工作,可以通过开放源更好地为客户服务,比如在硬件、安全、运作、服务方面做得更好,同时要保证我们的客户获得成功,我们要为他们提供一个完整的解决方案。
    Alex Vieux:开放源不会给你们带来威胁吗?
    Marc Benioff:不会,原代码开放后,我们才可以使客户获得成功,而且这是一种比较便宜的方式。很多东西开放了之后可能会对工作有更大的帮助,人们在考虑开放原代码。
    Alex Vieux:对你最有竞争力的威胁是什么?
    Marc Benioff:执行是非常关键的,我想对CEO来说管理都是他们最重要的任务,每一种事包括客户的需求还有新的创新技术等等都出现了,所以作为一个CEO,你需要对这些技术进行执行,对你的业务来说执行是否成功是非常关键的。
    Alex Vieux:执行是关于什么方面呢?
    arc Benioff:科技界的CEO首先要保证客户是成功的,无论客户的大小与所处的地区。第二是确保它符合公司治理的原则和要求。
    Alex Vieux:96年你进行了公募,实际上要成为公众公司有很多的问题,我做过一些公众公司的董事,每天百分之二、三十的时候都在谈公司治理,你在这方面花多长时间?管理公众公司有哪些困难?
    Marc Benioff:我们的VP负责企业的法律和公司治理。我们有一个营销和开发方面的副总,很高兴我们有这样好的公司领导人。他做过美国商务部的副部长,很高兴他现在成为公司高管人员。每个公司必须要做到很好的管理。
    我们是通过公司治理来做到这点的,你必须以很好的方式管理自己的公司。实际上当你向中国这样的公司开展业务,你必须考虑与政府打交道。同时你必须认真考虑公司治理这点。实际上作为一个CEO我不可能事必躬亲,必须要有一个管理团队才能做到这点。
    Alex Vieux:一些大公司在全球范围内进行了并购,中国企业在走出去方面做得不够,你对国际化是怎样看的?
    Marc Benioff:要想做到国际化必须有一个长远的目标,不能一蹴而就。在科技界你必须做好很多失败的准备,花更大的成本,使你的客户取得成功。必须做到这点才能做到国际化。我们要使当地的客户取得成功,在德国、澳洲、美国都做到了这点,它实际是一步步来,最后成为公司很好的战略。
    Alex Vieux:中国很大,有很多挑战,你最大的担心是什么?
    Marc Benioff:十年前我进入中国的时候,我不知道我们能取得什么样的成功,我十分激动。我们不知道业务会如何发展,而且我们与中国的官员见面,我们应该在中国做业务,而且要通过这些方面实现公司的远景战略。当然到一个新国家做新的业务,十分激动。
    Meng Mei (清华科技园董事长)
    Meng Mei:清华科技园聚集了有400多家公司,这些公司有几种类型,一种是世界五百强大公司的研发院,还有在纳斯达克上市的公司都聚集在清华科技园。清华科技园更多的是在本土成长得非常好有核心技术的公司。这些公司严格来说不是我去选择他们,而是他们选择我。因为他看重中国的发展,看重中国的市场机会,到中国的大学园区发展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Alex Vieux:我第二个问题是你如何选择这些公司进科技园?比如有20个侯选公司,你们选择的比例会有多大。
    Meng Mei:我想我们有几条吸引公司,清华大学人才、智力、信息、密度应该是最高的。清华大学能够在学科、科研合作上给这些公司有一种互动和帮助,这是第一条。
    Alex Vieux:大家都知道在欧洲和美国做同样的事、在硅谷、南加洲、芝加哥有很多的创投资本,你把他们聚集在一起,你创造了一个模型,我们对您的问题是您做了哪些特别的事来帮助这些公司成为国际性的公司?因为大多数公司现在可能只是一个中国的公司,怎样能成为一个国际公司?
    Meng Mei:帮助这些企业进步和成长是我们的责任和义务。我们在清华科技园能形成一种产业链,是一个行业、一个产业从技术的上游开始,一直向下游延展,这里包括了配套技术、外围技术,这里形成了产业链。在产业链中企业很容易找到上下游,即企业间可以互为市场,这对科技园企业成长是非常重要的因素。
    今天的400多家企业,70%以上集中在IT,IT又集中在几个主要的领域,像数字电视、3G手机通讯,这几个产业在未来的中国都是上千亿美金的大市场,在这个市场中形成了产业链,企业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对他们的成长应该说是有非常大的帮助。
    Alex Vieux:和日本相比,中国的技术领导人不是国际化的,因为首先他们的语言不通,另外也不了解日本、韩国、还有欧洲一些文化方面的差异。有国际化的人才库。我们知道当地的市场是很棒的,我们还要进入国际市场。
    Meng Mei:这个问题我想说得远一点,中国2500年来受儒家文化的影响,这个思想告诉我们你做人要听话,当学生要听老师的,当儿子要听父亲的,当老婆要听老公的。这个文化翻译过来其实就是一句话,中国不创新。中国近几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二十年的改革开放,迅速打开国门和国际接轨,中国现在越来越多地跟国际接轨,而且中国也加入了WTO。
    所以跟国际接轨不是讨论应该不应该,而是应该怎样做。说到清华科技园,清华大学培养了13万留学生,现在有几万名在海外。仅仅在IT最活跃的美国硅谷,清华大学就有4000名校友,这些校友包括硅谷的,包括海外的,形成了一个非常庞大的人力资源网络,这个资源网络,可以占到世界非常高的水准,向中国传输观念、技术、经营管理模式。
    事实上今天在清华科技园聚集了一批带有核心技术的企业,大部分是清华的校友把最先进的技术从欧洲、美国带回中国,这些技术未来将在中国长大,最后走向国际。我也想请教Alex Vieux问题,清华科技园400多家企业,我们一年365天为他们服务,Alex Vieux领导的德萨公司,办的ATRE,也是为企业的发展提供帮助,ATRE这种服务一年几次,我们为企业服务是全年24小时的,两者有什么差异?我们有什么可以共同合作的?
    Alex Vieux:政府在健康、教育、军事等方面都做得很棒,但政府在营销、定义产品、理解技术方面做得并不是很好。刚开始政府认为这不是它的工作,所以你们和政府的关系是怎样的?有决策的自主权吗?
    Meng Mei:完全是自主的。在中国做事离不开政府的支持,这对在中国做事是非常重要的,也是非常有意义的。但到今天政府也是越来越开放,越来越开明,政府只是来搭台帮助营造环境,更多的事是由企业自己来做。
    清华科技园自身也是一个公司,我们自身为企业服务的同时也要盈利,我们在盈利的同时,所有的决策统统是按照企业的机制。获取政府资金、土地方面的支持,更多的是在打开市场的时候政府起一些引导性的支持,但是具体的运行过程中,政府不会管。
    Alex Vieux:你怎样说服国外的公司,你们不会受政府的影响,而放心地来到清华科技园?
    Meng Mei:我们跟PNG、NEC、SUN这类公司在清华科技园的负责人也是比较熟的,据我们的了解,他们到清华科技园还是比较自由的,比较能放得的开的。
    Yanki Margalit (President & CEO of Aladdin KS)
    Alex Vieux:很少有企业家十几年在一个企业做领导,我知道Yanki Margalit在这个公司工作了15年。以色列是一个科技发展非常快的国家,人均PO最高,现在有三个德国公司、三个法国公司。
    Yanki Margalit:以色列跟北京的人口差不多,实际上以色列是一个很小的国家,很高兴能来北京。Aladdin主要从事以下几方面,我们总会考虑谁在使用网络,关键的问题就是对任何一个集成网络来讲,我们都是要充分了解,谁在做审计,你必须先授权给你的员工和客户,这是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
    你做什么样的英勇事迹上涉及到数据管理的问题。那么什么样的文件是安全。我们的产品帮助您的软件安全。我们与软件开发者合作,确保他们的软件不被盗版。通过授权的产品,可以在网络、电脑上对服务器授权。有点像你的护照,可以给你很好的授权,让你的身份得到安全的保证。第三个产品线是涉及到内容的管理,包括处理病毒、恶意代码以及网关级处理相关危险内容。
    Aladdin公司最近在业务发展相当不错,我们在国际上的业务做得很好,我们在过去几年中有过销售比较平缓的阶段。目前来看,IT领域增长最快的公司就是我们。特别是涉及到软件的OEM方面。95年我们想在中国做产品,但效果不是很好,由于定价太高。几年前我们找了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在中国获得了一些进展。可以说现在中国是我们最快的增长市场。2004年我们在香港设立了办公室,不久我们就会在中国建立办事处。
    Alex Vieux:你们那么少的人,有那么多的科技成果这是为什么?
    Yanki Margalit:我们没有金矿、没有水,我们必须靠自己解决所有的问题,要靠科技。
    Alex Vieux:我们知道韩国、法国都有丰富的资源,为什么以色列会成功?肯定是因为他们懒。
    Yanki Margalit:我们没有石油、淡水,必须要克服很多困难。因为他们有自然资源,就想抄近路。
    Alex Vieux:可以说以色列的科技界非常杰出,泡沫之后以色列在科技方面也做得很好。
    Yanki Margalit:我觉得这根本不成问题,以色列在这方面就是做得好。我们周围有很多敌对势力,你必须要做得更好,军队要更聪明。以色列军队装备方面有很多高科技的创新。
    Alex Vieux:能否说以色列的成功是由于巴勒斯坦人和他们的劳工?
    Yanki Margalit:因为我们没有什么资源,所以我们不懒。
    Alex Vieux:你们很早就在纳斯达克上市,现在有很多公司在纳斯达克上市,当时其交易价格是低于首次公布的价格,你对这些想在纳斯达克上市的公司有什么建议呢?
    Yanki Margalit:没错,我们上市很早,我们上市的时候只有不到400万的销售量,是一个相当小的公募发行。有时候我们的股价也低于IPO公募价格,要想股价好必须把公司做大做强。
    你总是要符合国内标准,又要符合美国的规则,要不断地进行审计,并向投资者进行交代,这点是相当重要的。对于小公司来讲,千万别放弃,你总会渡过难关,逐步获得一些客户,最后取得成功。
    Alex Vieux:我曾跟Google谈过,它们不着急上市,那么你认为什么时候上市是最合适的时机?
    Yanki Margalit:这是虽时间变化的,你有10万或者15万美元销售量就要上市确实是小了点。对于中国公司来讲,我建议同时也要保护投资者和客户,确保你的战略是正确的。我觉得不管是中国还是以色列公司都会受到一些保护。
    Alex Vieux:作为企业家,企业上市了,你什么时候可以卖出股票?
    Yanki Margalit:作为一个上市公司,你如果在市场上有10个竞争者,你一上市立刻会有25家竞争者。你在纳斯达克上市必须要很好地销售你的公司,不光是把你的产品推销出去,还要把公司进行很好的推销。至于股票可以一小部分一小部分地卖,不要一下都卖掉,你所犯的最大错误可能就是对市场预测做出的错误预测。
    Alex Vieux:如果不对市场进行披露,人们就会陷入恐慌。
    Yanki Margalit:大概十年前我犯了一个错误,我想卖一部分股票。但我要等一个时机,但这个过程就出事了,引起了不信任,股价下降了13%。
    杨泽民(Zemin Yang) 信息产业部电信研究院院长
    杨泽民:全球电信行业是一个百年产业,作为一个大背景,我想这是要时刻记在脑子里,第一全球所有的国家几乎都是由垄断经营行业转变为一个非常开放的竞争非常激烈的市场经济。第二每个国家的电信市场都受整个国家经济状况影响。经济发展、稳定、良好的发展中国家。所以这一点我想请今天在座的朋友们特别注意。
    在过去的近二十年,电信行业收入的增长始终是高于GDP的增长,到现在跟GDP逐渐持平,这给我们一个启示。是否我国的电信投资已到达了一定的程度,目前中国有3.2亿移动用户和3.1亿的固定电话用户。作为一个13亿人口的大国,这个普及率不能太高,但是作为一个人均GDP一千美元的发展中国家,我个人认为今天已是一个很可观的数字,所以下来中国的基础运营商日子也不是非常好过。
    由于竞争,整个ARPU值也在下降,所以他们也在寻找新的发展空间。一个是通过提供新的业务,另外我个人认为很大程度上还要指望整个国家的经济增长。每年有两前万户家庭从贫穷进入中等收入,这对电信市场来说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增长空间。
    Alex Vieux:您怎么看待IP电话?现在有7-9亿中国人,现在还没有手机,你怎样样帮助他们获得手机业务,争取一大批客户,使他们上网?
    杨泽民:IP电话我们都将其看作技术进步,它提供了与传统电话质量非常接近,但价格相差很大的产品。当然IP电话本身也有本身的一些问题。IP电话对各国监管也有很大的挑战,对传统电话以时间和距离来做计量的冲击,以及对整个地域概念也产生了完全不同的理念。所以在监管角度我们也面临了很多新问题。
    Alex Vieux:您认为中国的9亿人什么时候可以拥有手机?是十年还是十五年?
    杨泽民:中国信息产业部一个很中心的工作是提供普遍服务,我们现在一个很大的计划是村村通。每一个行政村至少有一部电话,这是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给每一个村至少提供一部电话解决了必要的通讯问题,而且通过这些对当地的经济发展是非常必要的,也是很适合的。
    因为在今天人均一千美元的GDP国家,要求给每一个公民都提供手机恐怕还有一段时间,今天我可能来不及计算按8的经济增长率要过多少年90%的家庭会转为中等收入家庭,但我相信这不会是太远的事。
    Alex Vieux:移动电话对中国的文化产品什么样的影响?
    杨泽民:中国的电信除了已占到国民经济的7.5%,还是我国其他行业和产业发展的一个基本支持。在很多边远的农村,Internet帮助当地农民把他的产品在全国市场销售,奇迹般地改善了那些边远地方农民的收入,我觉得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事。但是对于社会生活的改变,特别是移动通讯,改变太大了。
    如果今天出门的时候忘记带手机,这一天是很难过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论离家多远,赶紧把手机拿来。另外对移动通讯的影响,中国有一部著名的影片叫《手机》,看完以后你就会很明白了。
    Ahmad Bahai (CTO of National Semiconductor)
    Ahmad Bahai:很高兴参加会议,进听上午我们谈到时候IT的发展,我想谈谈消费电子类的发展。业务的发展对消费电子类有很大的影响。首先我们可以看一下,它很好地说明了创新对人们生活有多大的影响。人们在科技创新方面做了很多的努力,特别是在科技创新方面可以获得更高端业务的市场。
    现在我们可以看到,中间段正在不断缩小,当你有机会实现高利润市场的时候,就面临很多的竞争,因此对于一些重要的创新者,他们也与你积极竞争。怎样才能解决这一点呢?首先看一下无线技术对我们有什么样的影响。
    2002年Alex Vieux做了预测,他说到2003年无线用户将会超过固网用户。做预测的时候会变得十分乐趣,但可以说最乐观的预测也是没有达到市场的预期。大家可以看到,红线代表无线用户的发展,这就意味着我们有更大的潜力。中国无线用户不断发展,同时我们可以看到手机类用户有可能慢慢饱和,而且今天与会的很多朋友比较熟悉这种说法。
    我曾经听说过阿玛尼、古奇也开始在无线网上销售他们的产品,比如在手机上可以看他们的服装。很难有什么科技比无线网络科技发展得更快。无线现在的发展相当快,另外我也想谈谈我们主要的机会。我想强调的是移动多媒体、移动电子商务。
    为什么有这些新的发展呢?可以看到,现在有很多多媒体都是加入到移动的终端里。让他们更加实用,我们在半导体科技方面有很大的发展。比如它可以让手机成为一个游戏机、多媒体接受器,让人们完成更多的功能,可以实现VOIP。很多科研活动,包括大学和业界做的研究,来实现交流界面。
    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你都可以获得无线的服务,因此可以说连接性本也是支持了我们无线的发展,还有一点我们可以看到,无线探测器无论是探测语音还是图象。昨天我曾经谈到这个问题,BMW在驾驶员席上做了2000个探测器,这是新发展。
    为什么探测器变得越来越吸引人?因为他们可以不用加任何附加成本就可以直接连接上去。你在墙上装一个无线探测器,意味着随便你放多少探测器都可以,而不用像原来那样增加成本,这是一个十分令人激动的消息。还有一种叫做智能家庭,当然我们现在有科技的发展,但购买科技的价格却下降了,这样可以为你在家庭中提供更好的节能技术,这样可以让你生活得更加舒适,而且它提供智能化的应用。
    还有一点我们可以看到,在家里加入各种多媒体设备,这多媒体实际上是比较傻的,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内容。我们已看到这方面的例证,像索尼公司可以提供一些探头,让你采用新的应用。每一个探头,可能只花五到十个美元,价格相当低。
    实际上我们可以看到过去医疗行业使用探头是相当昂贵的,但是现在我们有很大的科技改变。我们有一些相关的项目,跟哈佛进行合作,要实时地来监视人们的状况,因为他们在每天的生活过程中都可以监测他们的健康生活,他们可以在腰带上挂上探头,只要你们同意就可以把探测器把你们的健康状况发送给医生或者医院,这在波士顿的哈佛大学已进行了相关的项目研究了。
    甚至可以安装上万个探头,包括整个身体的监测,包括是否要叫救护车。移动电子商务,现在还不是时候,让移动的电子商务与固网的电子商务进行竞争。我想可以在以下的领域发展移动电子商务。
    什么我们觉得这个领域在未来最有前途呢?我们可以看到很多相关科技都是有泡沫的,有四到五种颠覆性科技,成本非常低,以IT为基础,无线广域网或者是其他的一些相关的技术,成本比较低,让人们比较容易地获得。
    这里有智能化硅片,我们可以采用智能化的硅芯片发挥优势。实际上通过它可以使我们真正使用新的应用,在过去我们不可能使用这样的应用,而且为我们提供了很多创新和业务机会。
    James Haensly (Chief Technology Officer of Avaya)
    James Haensly:很高兴在这里发言。我们来谈谈电信行业发生的变化。我们公司是IP电话方面的领袖,我们在全球的市场份额达到了24%。另外我们在行业市场份额达到了29%,在中国的市场份额也是不断扩大的。我们和供应商、服务商进行了密切的合作。
    我们对电信行业的转变预测是基于历史的发展,从图中我们可以看到,过去一百年来重大的转变时间,在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希望成为下一次转变的领先者而不是跟随者。无论是组织还是个人,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些变化都是IP通讯方面所展示出的转变。
    如果我们看一下框架,我们知道CEO都需要关注你的合作伙伴和竞争对手的发展趋势,还有创新性、更好地向客户提供服务,使你的企业各部分优化,得到成功。你的企业在IT领域、投资领域、财务领域都应该考虑到这点。我们知道电信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第一点就是从传统的电话,向现有的电话过度花了大概三十年的时间。
    当时数据库都是独立、分离的。另外在部署和扩展的能力方面跟现在也不同,当时很落后。现在我们已进入了一个融合的网络,基于语音、图象、文本统一的传输。这样的方法有很多的优势,比如它可以大概减少我们的成本,另外对于消费者来说,也减少了他们的成本。
    但对企业来说向客户更好地提供服务是我们的宗旨,同时要提高效率。融合网络是企业所获得的优势,第三部分是要进入一个融合的新阶段。我们使用一些标准信息,比如图象、数据库等等,还要应用一些非常动态的信息,可以是语音、图象,也可以是手写技术,各种各样的通信技术都要进行整合。
    我们有能力提高个人能力,同时我们可以保护个人信息的隐秘性。通过这两种方式来帮助我们的客户。我们在24小时连续七天不间断的运行可以得到保证。给大家举一个例子。
    比如在这样一个移动的世界,我们有很多的设备,如何把它融合成一个整合的世界这是我们需要讨论的问题,如何把资源进行整合这是我们要考虑的。比如个人离开了总部,离开了办公室,如何保持移动性的接触呢?
    我想我们还有很多这样的设备可以帮助他们,所以IP的通讯方式可以帮助他们实现不间断的联系,即在道路上在移动过程中他们依然可以获得移动服务。还有一点就是在比较远的地方或者家里也可以进行移动服务的获得。
    比如在酒店只要有宽带的无线接入他们就可以获得这种移动性。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有获得移动能力的接口,也就是我们的无线宽带接入。通过这样的接入他们可以获得一系列的服务,比附E-mail、语音服务等等。
    还有一点就是内容。过去大家都是坐在办公桌前接电话,现在我们可以通过基于IP的语音服务,实现随时随地无间断的联系。比如BP的地区到中国或印度,可以通过IP通讯设施来获取联系和服务。另外对于客户的需求,应该进行及时的反馈,这点也是非常重要的,我想在这方面我们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另外在过去我们只是通过一个呼叫中心,但现在我们可能有了更多的通讯应用或者说有了新的用途。回馈的时候已大大缩短了,以前可能需要三十几年的时间,而现在可能只要几天的时间就能完成,这点可以大大提高我们客户的满意程度。比如在香港可以把很多服务整合在通讯系统,从而使前端服务和好端的服务整合起来,从而能够更好地服务于我们的客户。
    另外我们还看到,统一的沟通、通讯能力,包括移动电话、个人信息处理管理、电话留言、信息管理等等。所有这些都可以通过融合方式来实现。我们看一下客户的选择是什么,比如他希望有一个能够获得的,易于管理的模式帮助他们更好地获取服务,在这里我们有很多技术帮助他们实现这点,我们也提供了很多的解决方案。还有一点就是外包服务,我想这些也是新推出的。从而能够使我们的客户更好地利用这些技术。
    下一步使人们在广泛的网络环境中清楚地找到他们最需要的接口,从而可以得到服务,进行资源的搜索。都可以通过有效的方式加以整合,使客户按需获取所需的技术和服务。
    大家可以看到,能力的趋势将会改变企业和通讯的方式,可以改变他们合作的方式,可以改变向客户提供的服务。我们相信,企业如果能够充分地利用这样一个趋势,将会大大提高他们的竞争力。中国目前正处于这样一个循环的早期阶段,我们认为中国市场是非常大的,有很多的机会。所以说中国的企业可以充分地利用这些机会来改变自己。
    主题:半导体--中国的闪光点 Alex Vieux:几十年前参加IT的时候,可以看到IT的发展,那些硅片发展的人,在应用方面这会有所作为,而且会参与一些电子产品方面的开发。从而促进经济和业务的发展,我想这是我们自然的发展趋势。
    像美国这样非常大的国家,他们有一个明确的原则,就是因地制宜,有很多大的半导体公司,正在改变整个产业的情况。在过去的五、六年都是如此。有很多台湾公司希望在中国建厂,但我们了解的不仅仅是这些,所以我们非常有幸邀请到了四个来自半导体产业的代表,跟大家分享一下四个成功的案例。
    下面先请Michael Rogers跟大家讲讲。
    Michael Rogers of MSNBC:我们有非常好的专家讨论组,我想在这里跟大家谈谈中国半导体产业的发展。实际上今天有两个生日值得庆祝,今天是我妻子的生日,她现在在纽约,而我现在在北京,所以大家可以想象我现在的问题是什么。这是一个非常私人的生日,另外就是我们公司的上市16年的庆祝。
    我们公司上市后三年做了很多的工作,很多公司看到我们这个公司,都认为它的发展潜力还是很大的。中国在半导体行业有很长的路要走,尤其在创新性方面我想可以像摩尔来借鉴一些。今天我们要做的就是谈谈半导体在中国未来的发展,以及它对经济的促进作用、发展方向和优势、劣势。我们有一个非常好的专家组,包括Ping Wu、Daniel Fu。
    Ping Wu (President & CEO of Spreadtrum Communications)
    Ping Wu:大家好,很感谢邀请我来跟大家分享一下中国半导体发展趋势。我们有一个非常好的半导体路线图,比如华浩(音)公司建立了,这是第一家类似的公司。Spreadtrum有四百多名员工,应该是一个比较大的公司了。现在我们做的是手机移动设备,还有芯片方面的业务。如果你看一下我们这个产业,我们所做的跟Intel和微软是类似的。
    我们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们知道移动产业在中国,用户数量是最大的,而且它的用户是PC用户的四倍。关于我们公司在过去的三年多时间里,做了两个里程碑式的工作。在两年之内我们成为亚洲第一家GS&GPRS和宽带方面的解决方案。在2004年我们提供了关于TDS-CDMA的解决方案。我想它应该是推动3G在全球发展的一个最大的驱动力,从而使3G的标准得以商业化。
    谈到半导体,我们可以看看在座的专家,我们基本都是在2001年-2002年的时候返回行业的。2002年、2003年我们才互相认识,半导体是一个小的世界,大家都互相了解。在过去的四年中,这五年来中国半导体遇到的最大的挑战是在五年前。过去三年内发生的变化是非常大的。在刚开始的时候,人们认为中国可以做一些制造业,而不系做一些设计方面的工作,但是现在人们已经发现中国也开始进行一些设计方面的工作,我想这是关于半导体行业粗略的介绍。
    Wayne Dai (Chairman & CEO of Verisilicon)
    Wayne Dai:我想谈谈关于半导体外包行业的发展。在过去的十年,如果看到一个新公司在硅谷建立,比如有十个人,包括一些架构师,我们知道印度的外包非常成熟,而我们认为最佳的外包基地在中国,我们不仅有人才资源,还有一个很大的市场。我们认为在外包行业中国将超过印度。
    在过去建筑所需要的最基本的材料,还有芯片的设计以及很多其他的设施,可以从台湾和其他的国家转移到中国。我想这种趋势可以继续下去,使半导体的链条可以建立起来。这是我们三年发展下来的总结。
    Daniel Fu (Chairman & CTO of Celestial Semiconductor) :我叫DanielFu,我想谈这个问题是非常有意思的话题,也是一个很伟大的话题,我想外包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模式。我们通过产品背景谈谈美国和中国的合作,各位博士都谈到了未来的发展趋势,同时也解释如何解决技术方面的瓶颈问题。
    我们对这个问题越来越感兴趣,并且开始跟踪这个问题的发展。我们现在对中国TDS以及其他的标准都非常感兴趣,我们认为这是中国发展的必须。目前这些标准正处于开发中。对于企业进行评估的过程,我们认为将中国的标准进行执行,将国际的标准进行整合这是非常关键的。很多公司目前已经认可了中国的一些标准,包括通讯方面的一些标准。去年我们也组装了一些芯片,我们认为这个过程是非常有效的,我们在这里有一些工程师,在硅谷也有一些工程师,为标准捆绑合作,推出这样一个芯片组。
    对于整个执行,我们注意到有很多需求。比如硅谷他们说,我们需要了解市场的需求,市场的需求可以帮我们打开一些新的领域和视角。因此不光是价格本身的问题,实际上我们也要定位于具体的家庭部署。我们也可以看到市场类型以及API在用户界面上,我们希望可以得到其他一些应用的支持,这样可以让技术有更好的应用。
    Peng Fang (Manageing Director of Semiconductor Sector-WI Harper) :大家下午好,我来自硅谷,很感谢给我们一个很好的机会跟大家讨论一下我们在硅谷的一些经验。从中国半导体行业谈谈我个人的体会。中国半导体行业涉及到人和智慧,因此可以说人才是相当重要的,我们看一看五年前,今天所有智慧和人才都在硅谷工作,一个十分巧合的机会我们又坐在中国这个大会议厅谈中国的硅谷。
    半年前我加入了中国最大半导体行业华为公司,华为公司是最大的合资企业,实际上我们在中国有两年的经验,我个人也看到了一个相当大的机会,我想这两年实际上完全改变了业务模式,而且也做大了我们的生产能力,基本扩大了一倍,我们投入了50亿美元的资金很短时间内就有了收益,而且我们通过这些活动也对中国的半导体行业有所了解。我曾经见过一些朋友,也见过刘先生。
    对我们来说中国是一个重要的机会,我们想充分地抓住这个机会。我们特别看中中国市场,主要是想得到一些数据。中国在今后的三到五年,半导体的增长将会达到十倍,这是一个重要的机会,八十年代半导体从美国牵到日本、韩国,厂商要建立大规模的设施需要五到十年的时间,这是一个重要的机会。
    很多人都问我中国今天是不是生产力过剩了,中国实际上供应了50%当地所消费的半导体,后几年中,当地的半导体市场有相当大的潜力,同时我们也着眼于一些国际公司,让他们提供最好的产品,同时也可以让大家采用12寸晶源技术,生产12寸晶源芯片。中国市场非常大,而且处于刚刚起步阶段,因此生产能力还是不够的。中国在今后五年中可以建立12个晶源厂,这也是一个挑战,即如何获得国际资本的投入。
    而且能够获得当地人才,可能当地人才很难管理相当出色的精湛技术。我们还应该看远一步,在今后几年中,随着半导体行业不断的成熟,符合国际标准,半导体生产厂家会变得越来越好。如果我们可以跟下游厂商进行合作,会获得更多的成功。像一些台湾的公司,实际上是多赢的局面,因此我们在这里看到的确有很大的机会。
    Michael Rogers:我想问几个问题。我们看到了不同的战略,因为当我们想到中国的时候往往想到中国潜在、巨大的市场,事实上不一定要做这种国内的分销,DanielFu更注重于当地的一些机会。
    Ping Wu:谈到战略,所有半导体都是新的厂家,管理团队可能有一些经验,硅谷有一些公司,我们采取了类似硅谷的战略,同时也要选择很好很高的标准。美国一些大公司的运作,往往是在硅谷建立新的公司,或者加入其他的公司,所有这些公司做业务的时候,以一种国际的眼光,他们建立的这种公司是以国际标准运作,我们采取了这种战略。
    Wayne Dai:我们有美国办公室、中国办公室、和台湾办公室,很高兴有这个机会,我们希望我们在美国、中国、台湾的办公室都参加本次研讨会,我们是一个十分国际化的公司,因此我们是全球的外包业务,我想说过去的几年中,我们所涉及的战略,虽然在中国有增长的设想。
    我们比较早在纳斯达克上市,如果我们做得不成功,可能要回到中国台湾的代工厂做,我们希望今后几年中国大陆能取得大的成功,像机顶盒等方面设备的代工我们都希望在中国大陆取得成功。
    Daniel Fu:麦克这个问题提得很有趣,任何战略都要获得投资回报。关于管理层的具体构成,就像飞利浦前CEO。我们关注于中国有自己的目的,就是实现低价的在线入户,而且涉及到我们具体战略的实施,同时我们要不断扩展。
    在很多地区,要采取一些标准,我们必须获得一些收入和回报,比如转发器。我们的战略还是不错的。要做一个固件公司,同时要招聘一些国际人才,我们整个的战略对公司的发展来讲是相当重要的,而且这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我们的优势是在美国、日本,现在我们正在为中国实施这样的战略。
    Peng Fang:我们的立场就是能够介绍一些领袖到中国,而且我们也引来了投资和团队。从技术方面来讲,我们的战略就是希望建立和中国半导体领袖的合作。半导体行业无法进入中国市场,我们希望扩大双方的机会。我们知道团队对于半导体产业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比如我们希望可以进一步和国际团队进行分享。比如说我们可以向他们分享一些国际半导体产业经验。但要使得专有技术在当地获得好的应用,我们还要在当地有很好的团队。我们要和技术领袖团结在一起获得技术的成功。
    Daniel Fu:在座的几位有在美国创造企业的经验。
    Michael Rogers:我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下一代半导体的工程、技术人员来自哪里?是来自中国的大学吗?
    Ping Wu:我们看到的情况是这样,一些美国学生受到教育,我们招聘了很多美国学生,这是第一批我们学生的来源。第二批,我们和清华大学建立了合作关系,和北京科技大学、上海复旦大学、交通大学等等结成了非常好的合作关系。我们在清华建立了办事处,另外也参加了国家实验室的工作,推进新事业的开发。
    Wayne Dai:我们公司是2003年开始的,台湾将他们的芯片卖到美国,找到一个有实力的供货商是很难的,我的第一个团组是在美国和上海。另外我们招聘了一些当地人员送到发达国家进行培训,第一批有十个人,我们还跟他签了合同,在约定的时间不回来要被解雇。
    四年后情况发生了变化,我一年多还没有招聘新的人员。比如USB2.0,还有一些公司,在过去的三个月,当地人需要进行更多的培训,但我依然认为我们需要美国的帮助,另外我们需要一些半导体设计方面的人才。通过面谈发现他们有很多发展的余地,他们还需要得到进一步的培训。
    Daniel Fu:创新是美国的标志,而中国的文化是组织一个企业,具有创新性,而且在消除障碍还需要做得更好,在团队方面也是非常关键的。关于我的说法可能Ping Wu先生有不同的意见。而且他们能否在一个大型的项目上体现团队关系,我想这是中美团队差异的一个重要的体现。
    Peng Fang:我想跟大家谈谈半导体公司尤其是在制造领域人才来自哪里。可以举一个例子,三、四年前我在美国工作,而且到台湾出差,每个月十天的时间,持续几年都是这样的。在台湾有很多酒店,早餐时间我遇到了很的朋友。
    后来我到了上海,他们很多人都在硅谷工作过,能力非常强,他们也在不断进行培训。我认为对于劳动力结构的关注,也是政府所关注的。结构工程在过去的几年,都是当地人,他们从事中层的管理,高层的管理一般都是在国外,低层的一般都是当地的管理人员。
    Key note:Building the Seeds of Entrepreneurship
    Alex Vieux:很明显每一个西方人都在问中国在大陆有很多资源,你在这里也有很多科技行业,比如在印度有你的公司,在中国有中国的管理,韩国由韩国人管理,同样日本公司由日本人管理,有这么多的人才,但却没有人才库。
    Peter:当我们在中国台湾创立公司的时候,引入了美国创投资金概念。当时亚洲还是未经开垦的处女地,很多活动都是与政府的政策有关的。而且当我们在85年时,92年来到了中国,实际上都是一种创新领先者。我们来到中国的时候,实际上他们也改善了相关的项目。温家宝总理和印度总理能够共同做一个合资供应厂的发布。两国之间可以做一个交流。因为我们有很多芯片工厂,比如在美国有些公司,可以在印度、中国设立外包厂,这与政府的政策有关。
    Alex Vieux:你在这个行业做了相当长的时候,而且获得了比别人更多的经验,因为你在美国参加了公司的上市,亚洲资本市场是否能够吸收创业精神,帮助企业家们创业呢?
    Peter:今天中国的创业者变得越来越成熟了,因为他们在美国接受教育。这些企业家做好了准备,而且当地的人才也是非常好的,大家必须全神贯注地努力。因为在半导体行业就像我刚刚所说的,其中一个重要的部分就是与政府的体制打交道,因为这个体制相当复杂。除非政府可以进一步改善他们的体制,而且采取一些新的针对创投资本金的新政策,只有那时候创业者才真正能够有更大的机会来努力。
    Alex Vieux:实际上你要求政府改变自身的行为,你认为市场是否可以推动政府进行改变?还是说政府的影响将会主导市场?
    Peter:政府总是觉得自己的基础设施做得不错,但体制需要不断的改进。92年我刚刚进入中国的时候引入了创投资金的概念,从92年到现在我来了中国一百多次,我们想真正救这个市场,而且对所有创业者应该保持耐心。的确有很大的机会,但千万不能得意忘形,这是十分重要的。
    Alex Vieux:我们有了这样一个观点,根据这样的观点我想问一下年轻的一代,和年轻人谈是非常好的一件事,你们怎样看待作为一个年轻的企业家有了雄心勃勃的计划,是关注国内市场的计划还是走入国际市场的计划?
    Joe Zhou (Partner of SAIF Partners):很显然,我们做了一个非常有效的日程,首先定位于中国。皮特在创投方面做得非常好,公众是2000年才开始了解风险资本是什么意思。现在知道钱从哪来,对于私人投资者来说没有什么区别,只要给他们带来很好的价值,他们就会去选择。
    在2000年的时候他们开始意识到这点。他们不仅看钱,还看钱能带来多大的价值,他们越来越清楚战略投资者和金融投资者的区别。很明显,在更多的情况下他们更愿意选择金融投资者作为合作伙伴。
    Alex Vieux:具体情况又是如何呢?David 如何看待你的亚洲网络呢?你下一步创业精神的温床在哪里呢?你会定位于新加坡还是其他的地方?你是否认为在泰国也有很多潜力呢?我想问一下你们下一步的创业资本会放在哪里。
    Kee Lock Chua (Managing Director of Walden International):我想对于风险市场,对于南亚来我们是非常感兴趣的,比如新加坡、马来西亚、菲律宾、泰国,所有这些都是我们风险投资流入比较活跃的地方,包括韩国。
    但是在过去的十年,我们可以看到在中国有一些大的创投公司开始进入,他们对中国越来越感兴趣。所以对他们来说在中国有很多的机会,这是吸引他们的地方。但是除了中国之外,我们还关注其他的国家,在韩国有很多的机会。我不太喜欢韩国,因为在那里语言是一个障碍,但那里很好,技术有很多的潜力。
    Alex Vieux:David你在中国和美国之间来回穿梭,我每个月都来亚洲。中国一些人愿意建立网络,在韩国他们愿意建立一些公司而不是更多的网络和关系。我想通过网络建立创业精神和通过业绩来建立创业精神之间的区别是什么?或者说他们是相同的方向,只是方法不同。
    David Chao (Managing General Partner of Doll Capital Management):我在中国和美国都待了一段时间,我想创业精神是类似的。他们都愿意冒险,都愿意考虑得周全,都愿意从事他们信任的一些工作,哪怕是冒一些险。
    Alex Vieux:有位先生一年前跟我介绍了一家公司,有五个人,三个人是伯克利大学毕业的,他们有很多的优势,有很多政治方面的联系。在美国很多人不关注政治联系,而在中国要创业必须有这样的网络,所以谈到中国的创业精神,是否必须压和政府建立联系呢?
    David Chao:当然,在中国必须这样,他们这样做是因为中国的本质就是这样,同样还要取决于业务的性质。我们知道很多企业目前比较成功,像风险投资想要成功必须和企业家、创业人员和政府建立联系,并说服他们,而且告诉他们他们能够提供附加值很高的服务。
    所以对于这样一个基于网络和关系的经济环境中他们必须建立很多和政府的关系或者和其他跟业务相关部门的关系。建立这样的关系是相当关键的,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问题。随着经济越来越成熟,可能会出现一些障碍,不仅仅是运行方面的问题,在其他一些政治环境问题也会发生一些障碍。
    Alex Vieux:今天在韩国所有的地方甚至在中国企业家愿意创立这样一个公司,这个公司是家族式的。而在美国,投资者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那么如何管理以解决这种矛盾?因为在亚洲创业精神浪潮一浪高过一浪,但是他们没办法摆脱家族势力的控制。
    Joe Zhou:我们在美国投资3500万美元,建立了一个很好的创投公司,目前它处于发展阶段。你说得很对,很多公司刚开始是家族式的,或者由兄弟、妻子、朋友共同建立起来的公司。当这个公司慢慢成长起来,我们希望可以改变这种家族式的管理,当然这样做并不是很容易。
    但是我们希望通过把公司介绍到纳斯达克,帮助他们成为一个真正的国际性的公司,如果我们能够使他们成长起来,他们可能会信任我们,然后会听取我们的意见,对家族式的管理进行一些改变。很多公司现在都已经历过这样的过程,如果你的公司是一个完全的家族式公司,如果你不改变,就不可能发展。
    我曾经投资过一个非常大的导购公司,其创始人和CEO是从其他公司请过来的。这个公司是家族式的公司,是由妻子和兄弟共同支撑起来的。现在因为觉得没有办法进行更好的管理,所以从家族式企业中退出了,他希望可以建立一个新的创投公司,从而可以进行完全规模的独立式管理。经过五年的成长,这个公司是非常成功的,在中国我们看到中国整个的市场也越来越成熟了。
    Kee Lock Chua:我想在考虑风险投资的时候,在最初阶段就要明白管理的问题。比如在韩国就是这样,九个月前我们建立了小的公司,因为他们对创业精神理解得不够透彻,可能公司在成长初期会遇到很多问题,所以在刚开始建立公司的时候,就要进行一个充分的谈判,能够保证在公司初期有一个很好的管理模式。
    David Chao:对于在美国上市的中国公司,像盛大这些公司的奠基人都对公司有很好的控制权。在中国给人们太多的自由往往不是好事,否则谁都想做老板。有很好的CEO,有很明确的战略,我想这对公司更有好处。我想公司对人的控制并不是坏事。
    Alex Vieux:你的意思是说从某种程度来说企业家并不是特别成熟,他们应该听他们的老板的?
    David Chao:从目前来看过度民主也是不好的。
    Kee Lock Chua:我问过一个公司的主席类似的问题,1948年印度民主过度了,这也并不好。
    David Chao:我认为只要公司的奠基人对公司的发展做出努力,他们控制公司是非常好的,当然他们必须考虑要给公司带来的价值。回答你的第二部分,中国很大一部分人是短视的,就是想尽快暴富,而没有一些国际眼光。
    Alex Vieux:可以说创业精神这种文化来自于美国,但韩国企业家、中国企业家很少有类似的精神,但我觉得印度和日本的企业家反而更具备这样的精神,你们是否有同样的印象?
    Joe Zhou:我觉得关键是眼界还不够开阔,像盛大的陈天桥已跨越了这个门槛,不仅仅看钱了,要有大眼界,而且有超越的眼光,而不仅仅是在业界生存,我想有这么多人达到这种境界,像现在一些企业家已挣了很多钱,生活无忧了,但很少有企业家是受到比较好的教育、专注目标并做对每件事。如果我们有更多的企业达到这样的境界我们就会解决这类问题。
    Kee Lock Chua :我同意Joe的说法,因为中国的市场太大了,他们创业之初往往是关注国内市场,而不是国外市场。
    Kee Lock Chua:我同意Joe的说法,因为中国的市场太大了,他们创业之初往往是关注国内市场,而不是国外市场。
    David Chao:我们现在经济发展很快,作为家族、个人或者公司来讲你是挣到钱了,你是迅速发展了,当然你可能想把一种实实在在的资产变成真正的财富。我想这点也是很可以理解的,因为很多企业家在这方面的确有些短视,他们只是关心迅速的爆富。而且我们现在有越来越多的中国企业家将会负起更多的社会责任,有更大的眼界考虑社会的责任。
    Kee Lock Chua:这跟中国刚开始开放的时候完全不同,刚开始做一个商业计划书即可,当时我们只关心市场,的确很多企业家只是从这种角度看商业运作。
    Alex Vieux:我想接两个问题,请各位回答一下,虽然他们是不互相联系的。实际上腐败问题在亚洲是相当重大的问题如何铲除腐败问题,促进人们的创业精神?
    Joe Zhou:我想首先回答第二个问题,大家看福布斯杂志统计了众多富豪,在中国大家感觉上了富豪榜很不好。就像有些行业总会找一些窍门挣取暴利,而事实上他们往往并没有遵守法规。很多公司通过才能来创造市场,我希望在今后的几年中,有创投资金背景的公司会越来越多。
    Kee Lock Chua:在亚洲总是有多种形式的腐败出现。我觉得过度腐败的确是很有问题的,看看印度尼西亚,想见政要都要花钱,把这些费用都打到生产成本中,长此以往大家都不知道具体的规则是什么了。中国有很好的机会,我们希望中国能铲除腐败。如果大家对我们保持信心,我们应该进行投资,同时赚取相当的利润。对中国来讲,我们虽然有些泡沫,但是没关系。
    Alex Vieux:Joe Zhou,你能不能谈谈第一个问题呢?
    Joe Zhou:我想关心耐心的问题,创投资本没办法起到一个非常好的作用来使这个产业能够冷下来,因为在某些它还是太热了,尤其是半导体行业,在半导体行业有很多人还有很多还归派。还有就是企业家的语言非常过硬,而且他们的技术也很强,所以他们愿意在这方面进一步发展,可能会使这个产业越来越弱。我们这个行业在这方面是没有办法的。
    Alex Vieux:那怎么办呢?
    Joe Zhou:在退出机制上,我想有些公司实际上并没有准备好做IPO充分地利用这个市场。因为某一天这个市场可能会崩盘,所以要进行IPO的时候要进行考虑,有些公司未做好准备就进行IPO,而他的竞争对手比他强,而且在他之前就进行了IPO,所以很快地会把他挤出去。对此并没有一个好的解决办法。所以我们必须等一等,直到我们这个市场本身有自行纠错的能力。
    David Chao:我认为耐心是非常重要的,我想耐心和创业精神从短期来讲并没有矛盾。我的重点是关于美国、中国和台湾地区,我想耐心与创业精神应该是协调的关系。在产业发展中应该保持一个健康的状态,关于腐败的问题,关于贿赂的问题包括黑箱操作的问题,肯定不会完全消失,如果你在这里做业务的话,可能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但技术最终是说得算的,我们应该更好地来从事你的业务。只有了解了这些我们才能知道是否要进行投资,进行所有的评估之后进行综合是非常重要的。
    Alex Vieux:关于盗版的问题,我们从内外部的角度看看这个问题,美国、欧洲的企业家都害怕出现盗版问题,他们很担心来到中国会丢掉他们的知识产权,因为他们说中国是一个大市场,但有时候是没办法保证知识产权的安全。在中国之外人们都害怕知识产权被人偷窃,对此你们有什么看法?
    Joe Zhou:我想今天如果你看一下中国有两个主题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是基于消费的即市场,第二就是制造业。我想目前的投资业务主要是这两块,但是这两点都不是依赖IT的。比如说从消费者的角度来讲,不管你是否用一个非常先进的技术,只要你提供一种可应用的非常有效的技术就可以获得成功。
    我在这方面对知识产权并没有太多的担心,从消费者的角度来讲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比如一个公司在95、96年的时候跟UT斯达康进行合作,他并没有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他只是参与了技术的改善工作。但是他们充分地利用了市场放开的优势来发展自己,而且他们发展得非常快。
    第二从制造业角度来看是同样的事,你们确实看到了很多公司在做与IT无关的组装,很多原件是跟IP紧密相关的。也就是说如果你看今天是谁盈利,你会看到大多数盈利的都是制造业,他们可能不是芯片公司,而是一些制造业公司,组装公司。所以我对知识产权盗版的问题并不是特别担心。
    Kee Lock Chua:这可能是知识产权问题发展会遇到的障碍,我们希望知识产权得到当地人的尊重,我们不知道知识产权方面中国要做得更好可能需要十年到二十年的时候,我们希望这个问题在不久得到解决。
    David Chao:我想盗版问题不可能马上解决,但中国政府做了大量的工作尤其是在加入WTO以后。第二我完全同意周先生的看法,在中国很多成功的技术工作自己并不是进行技术创新的,他们是针对一些大众的消费者应用,对于这些公司来说并不是容易的事。我们发现一些公司他们和消费者之间有直接的联系,都做得非常不错。因为我们知道消费者是他们受益的最终来源,我们应该充分利用这个大市场给他们带来的机会。
    Alex Vieux:在美国公司打交道以及和当地公司打交道的过程中,您能不能跟我们谈谈成功的因素有什么区别?
    David Chao:我想中国企业家应该更灵活,愿意跟国际创投公司进行合作。他们可能是很好的营销者,可能非常了解市场,而且在当地运行得也非常好。如果他们非常固执,不了解国际惯例的话,如果他们不能有效、灵活地跟国际人士进行接触,他们是不会获得成功的。和中国相比,美国在这方面更成熟一些。需要提升竞争力在中国市场竞争。
    Joe Zhou:美国是取决于技术的,技术起决定性因素,而在中国市场是起决定性因素,而且不同的市场对于技术的要求也是不一样的,这是最主要的区别。
    Alex Vieux:有人说风险资本已经很多了,怎么做才能避免这种通货膨胀和泡沫呢?
    Kee Lock Chua:大家在好的时候都愿意追加资本,但是现在看纳斯达克的价格,资金的追加也日趋合理了,因为银行家发现收益不像以前那么好了,这实际就涉及股东权益的问题。
    Joe Zhou:我并不觉得市场竞争太过厉害,上周我们还开了一个香港合作伙伴的会议,我们在四季度投了60万美元。第二季度投了一千万,我们在后面还要投二千万。
    我想说的一点是在创投资金方面有三个要点,首先我们还处于初级阶段,对500投资金额形成竞争,并不是有太多的公司竞争超过一千万美元的项目。如果看看竞争项目,他们或者在做IC(集成电路),这些创业者进行第二轮的融资,我想这主要Internet网概念的公司,有可能收益相当高,但风险也相当高,因此有很多公司想进入这个领域。我们感兴趣的公司如果我们看一看业界的情况,往往会关注于本行业的领先者,特别是超过香港的投资,我们会与他接触。
    在很多情况下,这些企业家们没有接触创投资金而且不能讲英文,他们希望把公司做大,也需要这些资金。但主要是由于性质的问题,实际上没有可能对他们的财产进行抵押。因此要获得资本的渠道就相当窄,而且在这里这样的公司并不是特别多。因此我觉得关键的小技巧是在中国保持你的存在,要有一个办公室,要有你的工作人员,而且可以找一些项目。
    Alex Vieux:是否有很多的创投资本家要在中国进行投资?很多客户都对此感兴趣。
    Alex Vieux:是否有很多的创投资本家要在中国进行投资?很多客户都对此感兴趣。谈到所谓建立创业精神,亚洲地大物博,刚刚我们谈到了很多要点。在这样的社会中,他们主要是关注于儒家的文化,人们知道所谓传统的观念,的确企业家精神要建立一种新的创业文化。
    可以说中国的企业家氛围、文化越来越与国际相接轨了,而且越来越与国际相竞争了,主要是由于这里有很多海龟或者工作过的人员回来。在中国以及亚洲其他地区,我想在中国更是这样,政府的行为是十分关键的,他们的行为会影响你的业务开展。同时CEO也必须充分意识到这点。
    关于企业家控制的问题将会逐渐消失。如果有一个强有力的领导,我也觉得相当好,而且我们可以通过公司好的领导充分避免一些问题,同时不能太过民主。一些企业家争取了利润,对他们来讲是十分重要的,过程并不重要,同时他们眼光也不够国际化。
    未来将有很多变化,你必须建立新的业务模式,同时要改变过去的行为习惯,建立新的商业模式。我们也谈到了苏哈托总统,在亚洲腐败的问题不会一夜之间消失,经济有可能过热。我们在奥运会之后也会看看中国经济是否会实现真正的发展和软着陆。
    我们也看到PC和半导体,我们看到很多海归人员回来创业。大家必须要记住一点,很难有真正的典范。我曾经在大学里做过这方面的研究,我从未见过这么大的经济实体一直保持百分之六到八的增长速度,我们面临着一个十分罕见的案例。不知道这种运行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我们每年在中国投资五、六百亿,这里有很多是投在知识产权方面,你刚刚谈到了网络公司,也在努力找新办法重新保护他们的资产。我们的确是相信,由于中国加入WTO就必须要遵守国际规则。我们将看到新的变化,就像刚刚嘉宾所说的,可能花十年的时间才改变这些情况。
    我们知道在亚洲的其他国家现在都出现了经济过热的现象,所以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怎样使经济冷下来。我们知道创业企业家在今后的十年存在一些挑战,今后我想他们可以通过一些方式、对于创业精神和对于创业精神的鼓励来帮助他们迎接挑战。
    建立一个很好的创业精神家园或者环境对于每一个创投公司获得成功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中国应该找到自己独特的方式来促进自己的创业精神从而使这些公司获胜。谢谢。
    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欢迎继续关注。